“杨公子,我刚才不是问了问一大早就在院中洗衣裳的老二媳妇,是否见到过陌生人进院子?老二媳妇说,没有看到陌生人。只有一伙孩子到家里邀她家大宝、二宝、三宝去玩。结合床底下的痕迹,我断定凶手应该是一个侏儒。所以才叫吴大哥注意孩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,兄弟真乃是神探也。”杨正平满脸笑容拍案赞叹后,脸色一沉,狠声说道:“吴七,解开他的穴道,一定要从他口里得到背后的主使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大少爷,你瞧好吧。”吴七解开地矮穴道,一巴掌拍醒,然后用刀背在他的脖子上来回拉锯:“矮子,快从实招来,受何人指使,杀了蛇山大恶灭口?你若说半句假话,就割下你的狗头当球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要抓我?”地矮脸色惨白,愁眉泪眼,浑身哆嗦,蜷缩着身体,可怜兮兮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矮,你一个鼎鼎大名的杀手,装什么清纯。告诉你吧,你摊上事了,摊上大事了。”吴七伸手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矮惨白的左脸立时像一个发面馒头,红肿起来,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。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们为何打人,欺负我一个残废之人,算什么英雄好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残废之人?你杀蛇山大恶时,可是一点都不手软。下手之阴毒,老子虽然杀人无数,亦不得不甘拜下风。”吴七眼睛鹰视着地矮,一脚踩在他的右手上,徐徐发力。“说吧,除非你不想要这只罪恶的右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哎哟”,地矮痛苦地大声叫唤着,小腿不停地在地上抽动着,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,流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正平制止住吴七继续发力,低头俯视地矮,一脸厌恶地说:“地矮,你就不要将我们当傻子。说,你为何要杀蛇山大恶?”

        地矮眼皮一耷,嘴角一咧,摆出一副受气委屈的小媳妇样子。“谁是蛇山大恶?我与他无冤无仇,为何要杀他?你又有何证据?可不能红口白牙,诬赖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证据,你要证据,好,给你证据。”吴七“啪”地掴了一巴掌,再想打第二巴掌时,右手腕被达明抓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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