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紧紧盯着空中翻腾的五锭银锞子,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,心中忖度道:“这几个凶神恶煞不仅不抢自己的积蓄,反而倒给自己钱,还真有这等好事?莫非自己是在做梦。”于是,他抓住胖脸狠狠一揪,“哇,还真疼。”顾不上擦拭掉眼角渗出的泪花,翻身跪起,连忙说:“大师,你老说吧,需要小道做啥,哪怕是杀人、放火,小道也绝不推辞。”
“你算了吧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毛老道,给你一把刀都不知如何去磨的废物,还大言不惭去杀人放火,真是马不知脸长,牛不知角弯。”癞龙一旁见老道牛皮哄哄,不禁讥讽说。
老道见牛皮被吹破了,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,谄媚地说:“这位爷,小道不过是打个比方,显出我忠诚老实,做不得真,做不得真。”
“哦,做不得真?那你是在欺骗龙爷的啰。”癞龙飞起一脚,将老道踢翻,紧接着一顿乱踩,踩得老道“嗷嗷”乱叫。
“做得真,做得真,小道所说得一切皆是肺腑之言。爷叫我向东我绝不朝西,叫我撵鸭我绝不赶鸡。”老道一边在地上翻滚,一边嚎啕哭叫。
“算了,龙施主,老衲人虽瘸,但心不瘸。量这个熊包软蛋绝不敢在老衲面前耍花腔。要知道打诳语哄骗于老衲的人,可没有一人还活在世上。在江湖上,说起我定慧和尚的大名,恐无几人知晓,然说起我瘸佛的凶名,那可有夜止小儿哭之威慑力。更何况老衲也没有打算让他去做什么杀人放火、打家截道、掳人勒赎、剽攻窃盗之事,只是问他几个问题。”瘸佛没有抬头,轻轻抠着指甲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老道腾地扑了过去,抱住瘸佛的双腿,大声嚎叫着:“佛爷,佛爷,小道一定老老实实回答问题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绝不敢欺哄于你。如若有半点虚假,天打五雷轰,全家死光光。”
“好!”瘸佛像一头盯着笼中鸡的狐狸,眼中幻发出幽幽的异彩,脸上浮出令人迷幻的诡笑,声音彷佛是从远处传来似得:“黑爷庙前段时间有没有来过姓沈的外地富贵之人?”
“姓沈的?”老道低头想了一会儿,疑惑而又坚决地说:“没有啊。”
“胡说八道,看来你还是不老实,不给你一点苦头吃,你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。”癞龙怒声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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