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倌的突然出现,让从未到过城镇的多多有些不适应,尤其是堂倌拉马的动作,在多多眼里,那就是一种挑衅。于是,它窜到堂倌面前,两眼狞视,饱含敌意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恐吓警告声。
堂倌从未见过如此凶猛恐怖,到自己腰间这么高的恶狗,吓得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抖个不停,差一点连屎尿都流了出来。
“多多,客气点。”达明喝止银狼,翻身下马,将缰绳交给堂倌:“堂倌,怎么称呼呀?你不必害怕,小狼多多是我的宠物,面恶心善,人兽无害。你且先带我至上房住下,再将我的坐骑牵到槽上好生喂养。”
堂倌躬身接过缰绳,胆战心惊地瞟了一眼银狼,胆战心惊地说:“客官,小人姓李,大伙儿都叫我小李子。”
“客不空”饭店的镀金招牌,一看就是名家所题。斗大的字,笔划遒劲,字字见骨,落款是“温世烜”。
“好字,真是好字。”达明一边往里走,一边随口问道:“小李子,题字的温世烜是谁呀?”
堂倌诧异地看了一眼达明,苦笑地说:“客官,你老甭拿小的耍笑。温世烜就是当今皇上天德帝呀,这是大人小孩人人都知道啊。”
达明不禁脸上发热,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改口说:“不是我不知,而是我纳闷,皇上怎会为你们一个小店题匾。”心里却说道:“好家伙,自己又闹了一出乌龙。”
堂倌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,仿佛得到了巨大的恩宠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客官,说起这事,还真是令人称奇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达明装出一副极感兴趣的样子,顺便满足一下堂倌的自豪感。
“客官有所不知,皇上为敝店题字时,还是东宫太子。那一年,皇上微服私访,走的是人困马乏,饥肠辘辘。恰逢本城庙会,城内饭店人满为患。皇上走了许多店,哪有人理会衣着普通的皇上,这一路下来,处处吃了闭门羹,不免有些焦躁。恰好走到本店,一进门,老板神眼仙睛,搭眼一瞧,就看到皇上头悬日轮,身披金霞,足踏祥云。噢呀,贵人临门。老板不待皇上开口,立马迎上去,好酒好菜款待。虽然敝店已经客满,老板便把自己住的好房间让出来了,服侍皇上休息,把皇上待承的舒舒服服。皇上一高兴,见店里客来客往,便御笔大书‘客不空’三字,赐给本店。老板找来大师刻在匾上镀金,挂在大门上。从此生意一天比一天好,远近闻名,许多客人都为了瞻仰这块御匾,专意来敝店吃饭歇息。”堂倌不愧是跑堂的,嘴皮子溜,叭叭叭,真真假假,倒也把不明就里的达明唬弄得一愣一愣。
“客不空”饭店占地二三十亩,住宿区前后有四进院落,每进院落都是四合院,坐北朝南,北房(正房)、南房(倒座房)和东、西厢房分建四面,四周围以高墙。堂倌领着达明在三进院上房安顿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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