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个子捕快上前两步,冲着耿国祯躬身施礼说:“大老爷,小人见过这个抓到的杀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见过他,快快说来,何时何地见过。”达明激动地伸手抓住矮个子捕快的肩头,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分寸,力量大了一些,疼的矮个子捕快皱着眉头,张牙咧嘴直喊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儿个晌午,小人在城南小井巷见过。记得当时小人在陈记面摊叫了一碗饸饹面,在等老陈上面之时,不经意看到他跟一女娃经过那里。一老一少一丑一美扎眼得很,小人不免多看了几眼,所以记住了他们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捕头一拍大腿叫道:“这俩人晌午出门,许是下馆子填五脏庙,说不定就住在小井巷附近。按万福楼掌柜说的,酒楼里没人认识这两个扮作唱曲的杀手,约摸不是本地人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他们就住在城南的客栈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捕头说得在理,不如这样,请耿知县严鞫拷问杀手,达某与汪捕头立即赶往城南,搜查那一带的客栈酒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达明的提议,在场之人无不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一队马快骑着骏马驰出县衙,急骤的马蹄声在寂静沉沉,空旷无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响亮,旋风般直扑城南,引得一犬吠影,百犬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南的居民多为平民百姓,小商小贩。客栈并不太多,而且以小型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捕快们如同日本鬼子进庄一样,举着灯球火把,凶神恶煞闯进客栈。一阵翻箱倒柜,查验面目,人没有找到,客栈内却是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掌柜伙计和住宿客人恨的是咬牙切齿,却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吉祥客栈,是家临街的三进院小客栈。门上高悬的“吉祥客栈”大木匾,油漆剥落,却也显得像个百年老店,古老质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郭掌柜年已花甲,正在梦乡中酣睡。自从元宵节官府放禁以来,每日里进城观灯的游客犹如过江之鲫,客栈生意好的不得了,忙的他就像三伏天的电扇,团团转个不停。客人们踏歌夜游,赏灯宵夜,往往都在子时之后方才乘兴而归。他不得不每天打起精神,起早贪黑地服侍客人。对他来说,这种磨人的日子,是痛并快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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