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就是打死小子啊!”杨正平左手揪住达明的左袖,右手顺手一把搂住脖子,右脚盖步上前,迅速向左转身填腰,一叫劲,来了一个夹脖摔,将达明摔倒在地,然后高举着双手像个孩子一样扯开喉咙欢呼起来:“好耶!好耶!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明躺在地上,没有立刻爬起来,而是双手抱住杨正平的双脚,用力一扳,将他扳倒在地,一个虎扑,紧紧压住杨正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正平不甘示弱,两腿交叉夹住达明身体,腰部一叫力,翻身压住达明。就这样,两人都没有用上内力,嘻嘻哈哈,就像一对小狗,互相打斗着、撕咬着,闹得不可开交,玩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应宁摇着头,满脸慈祥地看着两个大孩子,像一对顽童打闹嬉戏,想起当年看儿习武时候的情景,彷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,不由地心潮激荡,老怀大慰。他呵呵笑着说:“好了,好了。平儿、达贤侄,你们两个已经是大人啦,怎地还像是个小毛孩子似的打闹,这要是叫府里的人看见了,可就形象尽毁,威望扫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明和杨正平听见杨应宁的话,立刻停下翻滚,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,先是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,然后又为对方拍了拍背部的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伯父,我和大哥可是府中的主子,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要是敢笑话咱们,一定将他的屁股打成蒸馍。”达明挽起衣袖,握紧拳头,弯曲手臂,亮了亮臂肌,大声宣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你,说你什么好呢?”杨应宁伸出手指点了点达明的额头,溺爱地说:“你还是快坐下来,说说这几天究竟有什么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伯父,先不忙我说,还是你再把当时中毒的情形说一说,我好在相互映照映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再说一遍。”杨应宁在上首坐了下来,又把当时中毒前后的情形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听完后,坐在椅上,两眼凝视着天花板,久久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弟,你倒是说话呀,父亲究竟因何中毒呀?”杨正平有些急躁,用脚踢了踢达明的腿,连忙催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扭头看了看杨正平,笑了笑说:“大哥莫急呀,俗话说得好,逢事莫急,万事大吉;遇难不恼,长生不老。这饭当一口一口吃,这话当一句一句说,你说是不是啊,大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杨正平不禁有些气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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