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明忽然耳朵一动,门外似乎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。“有人?”他一跃来到门口,伸头一看,门外渺无一人。
达明摸了摸头,忖度道:“难道这几日我神经过敏,疑神疑鬼听错了?”
达明出人意料的动作,杨应宁立刻便有答案,快步走到达明身边,低声问道:“达贤侄,莫非隔墙有耳?”
达明一脸疑云地摇了摇头说:“刚才我似乎听到衣带当风的声响,出门一看,却没有人。兴许是我八公草木,过于紧张吧。”
两人重新回到房内。杨应宁叹了一口气,脸上流露出愀然索寞的神情,情绪低落地说:“达贤侄,我实在不愿意怀疑府内有吃里扒外之人,因为府内诸人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腹心股肱、生死兄弟。”
“杨伯父,日会昃,月会亏,人会变。或许各人都有自身的难言之隐,有不得已而为之的艰难抉择。如今水未落,石未出,我们没有必要吃过晌饭就打更,为时尚早。”达明嘴里劝解说,心中却早已断定下毒之人必然是熟悉杨应宁生活习惯,又和双喜共同生活的人。
“达公子,小人不明白,下毒的人啥时从小人身上拿到钥匙呢?”一直低头沉思,不住地回想着自己平日里一举一动的双喜低声骂了一句粗话,烦闷地问道。
“双喜,就拿我来说,要从你身上得到钥匙,至少有一百种方式。譬如说,你在洗澡之时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双喜不由地磕磕巴巴起来,若说洗澡,谁都是光着身子,不可能挂着钥匙洗澡。
“好了,这事不能怪你,有心算无心,神仙也被阴,更何况你一个见识不多的小孩子。”达明拍了拍双喜的背,老气横秋地说:“双喜,你去吧。今天的事,谁也不能告诉,包括大少爷在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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