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仔细瞅了瞅达明,明亮的眼睛似乎要把达明的五脏六腑给看清楚,他接过钥匙闻了闻,慢条斯理地用浓重的扬州口音说道:“爷,这把钥匙的香味确实与鄙号配制的雪鸿朱砂印泥的香味相同,不知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购买二两雪鸿朱砂印泥。”达明直截了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王师傅和胖伙计异口同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不行?”达明脸色一沉,一股肃杀之气透体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当其冲的王师傅被这股杀气震得栗然心惊,赶忙解释说:“雪鸿朱砂印泥用料极其考究,惟最是麝香,敝店用的不是寻常的林麝或马麝,而是乌斯藏深处的喜马拉雅麝麝香,极其难得。不仅价贵,一两印泥至少也要二两银子,而且还须提前定制,敝店店小本薄,没有能力拿出太多的钱来库存压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要定制,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拿到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则一月,慢则三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明摇摇头说:“不行,即使一个月也太久了。我有个长辈就要过生日了,因为他老人家喜爱丹青,对宝号的朱砂印泥情有独钟,我这个做晚辈不能扫了他的兴,所以我即使出大价钱也在所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师傅双手一摊说:“爷,这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原料问题。敝店对贵长辈只能说声抱歉,爱莫能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明沉吟了片刻,遽然眼睛一亮说:“王师傅,不知之前有谁在宝号定制了朱砂印泥?如果他愿意割爱,我当以超过三成的价钱收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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