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桑叔。”秋桐坐好后,拍了拍驾车的粗壮汉子后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桑叔一声吆喝,马车向北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看着远去的马车,心中的疑问更加浓厚了:“李雁飞不过是个小小的书吏,家中怎会养得起一辆双头马车呢?西安房价极高,要置办一个这么大的宅院,所需银两也绝不是李雁飞的薪俸所能承受得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神识默察了一下院中的动静,轻轻一跃,上了一丈二尺高的院墙墙头,俯身看了看。这是前院,正中的上房是一溜五间,四抹万福万寿朱漆槛窗透出着主人的富贵之气。在正房和厢房之间是铺满了大青砖的宽敞空地,嫩绿的小草顽强地从甬道砖缝中钻了出来,仿佛向春天报告自己的到来。房前每隔八尺有个石台,石台上的花盆里正着绿油油的翠菊,在微风中摇曳婆娑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强忍住跳下去对这个大宅子一探究竟的冲动,因为未经主人允许,就去查看别人家,总归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,更不用说在这大白天去探查,极易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还是晴天少云,阳光灿烂。到了晚上,天空布满了阴沉沉如同黑色岩石般的乌云,西北风刮得呜呜作响,宵禁之后的街上已是空无一人,只有黑暗和寂静这对双胞胎姐妹在四处游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恢复了本来面目,穿着一套紧身夜行服,蒙住口鼻,只露出一对灿若星辰的眼睛,直扑广昌号茶庄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昌号茶庄明松暗紧,在树丛、墙角等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都伏有暗哨。达明白天已经用掉了两次空间瞬移,仅有一次瞬移的机会了。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保命,他不得不依靠自己的绝顶轻功缓慢稳妥地一点一点向里潜入。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努力,达明终于来到了白天曾经来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之焕房间的窗户是北方地区常见的支摘窗,达明先在窗下细细默察了一番,然后用匕首从窗缝中伸进去,轻而易举地将窗栓拨出,掀起窗扇,像一条蛇滑入进房。通过夜视仪,达明清晰地看出这是一间卧房,一张黑漆欢门描金四柱八步床,上面蒙着紫纱帐幔。床上没有人,达明猜测孙之焕只是中午时分在这里小憩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走出卧房,来到外间,径直走到西墙的橱柜面前,逐一打开橱门,发现两个方角柜里面绝大多是女人衣物,甚至连尼姑禅衣、道姑道袍之类的都有,达明不由地联想起在地球上那些有着制服控、内衣控男人们的恶趣味。两个没有上锁的亮格柜里装的全都是瓶瓶罐罐,达明打开了几个罐子,里面有的是粉末,有的是液体,有的是枯干的叶子,有的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有的闻起来是甜丝丝的香味,似乎是药剂师或者炼金师的原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的亮格柜是唯一上了锁的柜子,达明拿起锁看了看,刚要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开锁的工具,门外传来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轻微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来了。”达明脑海里闪过一道警戒的电光,迅速躲到北墙边上的大理石屏风后面,屏住呼吸,看着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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