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上,你们谁最后一个侍候陶大官人就寝的?那是什么时辰?”
“是俺,俺记得街上更夫刚敲过二更的梆子。孙婆婆年岁大,早就安歇了。”
“秋雨呢?”
“半月前,大老爷进京收账,赶巧他的伴当吉祥得了重病,便带着秋雨走了。为这事,老太爷老不高兴,跟大老爷吵得不可开交,气得大病了一场。”
“哦……”达明左手抱胸,右手撑着下巴颏,思索了一阵子,点点头后接着问道:“昨晚上还有什么人来见过陶大官人?”
“官爷,前些日子老太爷生病没见过外客。这病刚好,又整天在屋里练丹。”
“炼丹?炼什么丹?”达明惊讶地问道:“本官方才在房内并未见到丹鼎之类的炼丹用呀?”
“老太爷在后院花园里有专门的丹房,一直在里面闭门炼丹,除了秋雨外,从不让人进去,连大老爷、二老爷都不行。炼啥丹,俺也不知道。”
“难不成连陶老安人也不让进?”
“陶老安人?”春云微微摇摇头说:“俺从没见过太奶奶。”
达明又“哦”了一声,仿佛自言自语地说:“陶老安人已经过世了,那陶大官人的其他婆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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