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婆迟疑了一下,连连摇头表示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婆婆,你家老太爷待你如何?”达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孙婆婆眼睛,似乎从她眼底深处看到了犹豫、挣扎和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子服侍老太爷几十年了,老太爷一向不把老婆子当外人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你家老太爷又死的不明不白,难道你就不想为他做点什么?”达明步步紧逼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婆婆惭愧地低下头,橘皮一样的老脸上一会儿白、一会儿青,最后,牙一咬说:“昨个黑老婆子醒过来后,在炕上跟烙锅盔一样,翻来倒去不知咋就再也睡不着了。鸡叫头遍时,老婆子起身走到上房,想看看是谁三更半夜来找老太爷。上房里没有点灯,就听见屋内有……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?你还不快说!”王秉超一旁不耐烦地大声吼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婆婆脸色泛红地小声说:“有响动,就是男人女人一块在炕上做的响动。听见老太爷喊着‘小云’啥的。把老婆子羞燥得转身跑回了自己房内,直到三儿来接老婆子回春林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云,小云。”王秉超嘴里嘟囔了几句,猛地指着孙婆婆厉声问道:“你这婆子,小云究竟是何人,还不速速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婆婆吓得“扑通”又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说:“大老爷在上,老婆子不是不说,老婆子的确没有见到那人,以为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是谁?”王秉超声色俱厉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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