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义下意识地朝地上铺成床一样的一堆干草瞟了一眼,或许他以为山洞里黑黢黢贼盗看不到自己的眼神,其实在戴着夜视仪的达明眼中,这一切是那样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呵呵轻笑几声,将赵义扔在地上,走到干草堆前,掀开干草,露出了一块块四尺见方的青石板。达明蹲了下来,用手中的刀把轻轻敲击着青石板,嘴里笑着说:“赵义,密門就在这些青石板下吧?咦,开关在哪里呢?”达明摸索了一阵子没有找到开门的机括,转身走到赵义身边低头问道:“赵义,开关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义把头一侧,闭上眼睛,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知道赵义是一个不怕死的亡命,只得摇摇头,围着那几块青石板转起了圈,东张西望地寻找着开关机括。正当他转了十几圈心里有些发躁时,就感到脚下微微一沉,旁边的洞壁上露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孔洞,里面有一块上了锁的铁板门。达明兴奋地抓住铜锁用力一扭,发现铜锁在自己拍石成粉拍铁留痕的力量下,居然纹丝不动。“看来这个机关不能靠人力强行破开,必须找到钥匙才能顺利打开这把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明再次来到赵义身旁,低头一看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义歪着头,面色苍白,鲜血从口角处流淌着出来,喉咙深处不停发出“哦噢”的闷声。原来他为了不泄露秘密,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义你这是何苦呢!”达明摇着头感慨地发出一声长叹,说道:“既然你要走,我就送你一程,早死早投身,免得你在阳间受罪。但愿你来生做个好人,好人才能一世平安。”说着伸手一拍赵义的百会穴。赵义望着看不清楚的达明,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的谢意,双眼一闭,安详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明在赵义身上没有找到钥匙,他猜测赵义只是一个看守银库的人,要找钥匙只能在屋里的那个张先生身上得到。他再次来到东厢房,顺着先前在窗户纸上抠出来的小洞,看见张先生一只手正在把玩一串钥匙,一只手不时地蘸着口水翻页看着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这个外表文雅的清瘦老人,达明没有一点儿好感。他从戒指中取出地矮的吹管,装上一根牛毛针,然后慢慢地把吹管从窗外伸了进去。“噗”,一道肉眼无法看清的细芒射入了张先生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先生感觉到太阳穴像是被蚊虫叮咬,举起手挠了挠,又接着看着账本。看着看着,突然感到烦躁不安、恐惧,额头冒出了冷汗,左胸部发闷疼痛,肚子有些发胀、恶心,他连着打了几个嗝,放下账本,一手捂着左胸,一手去端茶杯,发现茶杯已经空了。于是站起身正准备去倒水,猛然觉得头发晕,心跳加速,喘不过气,浑身乏力,手一松,“啪嚓”,茶杯掉落在地上,摔成几瓣,一头栽倒桌上,没了声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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