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张副堂主的死尚且是小事,但两万两银子被盗就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而且这本是一件极其机密的事情,在梅园知道的人不出两手,为何江湖上就已经有人开始打起了盗宝的主意来了。如此下去,梅园就将是风雨飘摇,麻烦不断了,这能不让慕容夫人大伤脑筋。
“对,就是那两万两银子。这说明了什么?”
“说明梅园里的内贼不止一个,地位还颇高。”
“对,还是有内贼。看来我们有必要对梅园中所有人进行甄别,务必将这个内贼挖出来。庆父不死,鲁难未已。内贼不除,家无宁日。”赵成功一拍桌案,感慨地说道。
正当赵成功与慕容夫人密商清除内贼之计时,梅园后门来了一个老人。老人虽然年已花甲,却是精神矍铄,腰板挺直,走起路来不颤不巍,挑着装满了绿油油的青菜、白嫩嫩的萝卜的菜担,丝毫不见什么吃力。
“噫好!万老汉,今个大赶早咋就送菜来咧。”看守后门的是一个剃着光头的大汉,远远看见送菜老人过来,便大声打起招呼。
老人抬起头笑着说:“诶,这不是王管事吗?我碎孙子害病咧,老汉怕耽搁咧府里做饭,紧火先把菜给送来了,折回去再带碎孙子去看先生。”
万老汉说着赶忙紧走了几步,正要上台阶,忽然想到什么,回转头问道:“我说王管事,你当厨房管事闲烦了是不是,咋跑到这后门当起看门人来了。”
“甭说这事,说得人心烦,昨个黑间老子一夜不曾合眼。”王大侠一屁股坐在门前的一块青石上,情绪不高地说:“你不知道,昨个黑间梅园里打捶闹仗又闹贼了。”
“哦,有那个不开眼的蟊贼,竟敢在老虎嘴里叼食?”万老汉八卦之心油然而生,放下担子,凑到王大侠跟前问道。
“万老汉,这可不是偷鸡摸狗的小蟊贼,那可是三个会飞檐走壁,会隔山打牛的江湖大盗,面如锅底,眼似铜铃,膀大腰圆,力能扛鼎,咱们上去的人一招都挡不住便败了,连武功盖世的赵副总管都吃了暗亏。”王大侠叹了一口气,牢骚满腹地说:“上头说咱护院不力,让那三个飞贼,对啦,还有个重伤的全给逃了,这不把咱这些管吃管喝管穿管用的人都发到前后偏门来看门了。拉屎不出怪茅房,这让咱上哪里去讲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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