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放亮,“咚咚咚”,赵成功卧室的房门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:“启禀赵副堂主,出事了,出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镇定,不要惊慌。说,发生了何事?”赵成功迅速穿好衣服,面无惊色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副堂主,今天早上张王二位司直去大门换班,发现大门虚掩,看守大门的吴司直被人打成了白痴,李司直下落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副堂主立时变了脸色,拔腿就走,边走边问:“铁拐李,有没有通知慕容护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仙姑已去通知慕容护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前院时,就碰上匆匆而来的慕容夫人,两人对了一下眼色,没有吭声,一前一后朝着大门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处,已经围了一大群人。大家心情沉重,满脸义愤,议论纷纷。毕竟是一条战壕中的战友,就这么死了,不免是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。见两位护法联袂而至,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大门虚掩着,粗大的枣木门栓倚靠在门柱上。现场一片狼藉,吴司直仰面朝天躺在树丛中,双目瞪着天空,似乎死不瞑目。慕容夫人与赵成功再次对了一下眼色,相互传递出“内奸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凶杀现场的恐怖场景,慕容夫人面无惧色,低声问赵成功:“赵副堂主,你乃行家,可知吴司直是如何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成功没有回答,只是心情沉沉地走进树丛中,仔细地将整个搏斗现场勘验了一遍,沉声说:“从搏斗痕迹看,吴司直潜伏在这片树丛中,有一个人走到他身边。两人说着话,那个人突然出手,吴司直猫蹿至这里,”赵副堂主向前一纵丈余落地,再向右纵身丈余至尸体处。“吴司直为人机敏,猫蹿落地后马上一个兔滚至此。但对手不止一人,另一人早伏于此,乘吴司直还未起身之际,出重手斫中章门穴杀死吴司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达明在这里,一定惊讶于赵副堂主的眼光如炬,经验丰富,判断准确。除了误判有两人在场外,其他恍如当时就在现场,真实目击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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