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由灰白的岩石垒成,一条青石铺成的石路,延生到屋前。两旁的篝火,熊熊燃烧,石门巨大一丈来高,上面刻画亘古的图腾,古老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门虚掩,里面温柔的火光,弥漫出来,牛大勇,蹑手蹑脚,扶着石门,轻声慢行,侧着身子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上,虎纹豹皮,包裹得严严实实,一个巨大的身影,侧身躺在上面,呼吸深沉,旁边的灶头,燃烧着沉木,石屋充满一股烟草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边石窗,上挂着一个巨大古老的牛头,牛角狰狞,冲天而起,篝火旁边的红木贡台上,供奉着一把黝黑的斩马刀。猩红的血迹,凝固殆尽,化为乌黑的血垢,密密麻麻布满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勇吗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,翻过身来,露出一张枯瘦的脸,遍布银须,脸上的狰狞刀疤,依稀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爷,牛崽子给您老,磕头请安了。”牛大勇,将皮毯铺在老人面前,按照南蛮山民,古老的礼仪,单膝跪地,一膝翘起,五掌托天,五体投地,连磕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什么事,让你三更半夜,跑到寨里寻俺。”巨大的身影,盘坐起来,如同一座古老的石雕,穿着黑色条纹祭服,目光炯炯有神,一股旷野的荒凉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俺…俺要想要借牛蛮刀?”牛大勇被野兽一般的视线扫过,身躯颤抖,瞥了一眼贡台的大刀,说出了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遇到妖了?”异常高大的老者,目光一凝,历经岁月沉淀的双眸,泛起淡淡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城里西北角,出现一窝狐媚子,俺欠李档头一个人情,打算联合李庄,做成这笔买卖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