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长时间电话里的安静:“雀雀,你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汤谷才松开了指骨,医生喘气,他声音略微得沙哑:“我在图书馆,信号不,不好,说话不大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,还没回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了,再复习一会儿。”医生的心绪颇有些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好。终于过了汤虞这一关。医生心情稍稍放松了下来,却被猛然一推,他倒在了沙发上。医生仰起头不知所以地看向了弟弟。汤谷的表情变得不高兴、难过和阴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出院后,这一段时间来,赵畅频繁失眠,或者整日心不在焉。他是个极富裕的人,无需他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月来,他已经郁郁寡欢到难以下咽、安寝的地步。这一天来,他挂了德济的心理门诊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心理门诊出来,一上午的检测、体检以及各种心理和精神测试,医生得出的结果是,他并没有什么心理或精神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对他的建议是,如果他仍然感觉到胸闷气短、茶饭不思的话,可以和朋友出趟远门、散散心;或者谈一段充实的恋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畅正准备离开德济,在门诊的大厅,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白褂素袍,头发极黑,正在跟一位护士走过。匆匆一眼,仍然看出那个人的霁月光风,气质如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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