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间内。
他的白大褂还没有脱落,只是不在意地解开了几颗扣子。黑色的头发稍稍有些柔软,反衬得医生的肤色有些如同了枝头的开得残碎的荼蘼般的窳白。
换衣服的房间里有几个更衣的隔间,此时他正在隔间里稍稍出神。
赵畅打听到了中午休息时,苏医生进了更衣间。他在写着贴有“更衣重地,病人勿进”的门外。等了好一阵,最后,他推门进去。
进去后,里面空无一人。只有几间隔间。隔间的门并没有关死,轻轻一推,便看到了那个略微有些落寞的人。
那个人对于隔间的门被打开还不知道。
过了好一会儿,医生才慢慢地抬起了头来。
赵畅看到的是一张干燥的、略窳白的脸色。不是他想象中濡湿的、惹人怜惜的脸相。
赵畅从来没有看到医生这么落寞、无助、失神的神色。
“你遇到什么事情了,你告诉我,我来帮你。”
赵畅看到那个让他致郁、致病的人,轻轻地、心疼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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