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，糊住了视线，他也看不清是谁，只从动作和身形上觉得像温凌寒。把头埋在枕头里，是不想让师兄看见他哭。
“温凌寒”知情识趣，也没有走过来。
虽然经脉剧痛，但对抗雷劫消耗了他不少灵力，梅映雪头脑昏沉，还是忍不住想睡。
他就睡一小会儿，醒来的时候，练功的徒儿也该回来了。
“师兄。”
“嗯？”萧祁模仿温凌寒的声音道。
“好疼。”
声音渐轻。
“真的好疼啊。”
说完这句，他又陷入了睡梦中。
萧祁神色复杂地看着他，心疼、愧疚、酸涩，全都混杂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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