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仿佛什么都明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执着于的过去,是他曾经犯下的错;担忧的未来,是师尊终将恢复记忆,届时他将无法面对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铃还需系铃人,师尊倒是点醒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长地出了口气,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暂时,他只要对师尊好就行了,其他什么都不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深。梅映雪跟他又说了一会儿话,终于抵挡不住困意,手撑着头睡着了,睫毛盖在眼睑上,头一点一点的,显得十分温顺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劫后撑了一天,他的身体实在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祁去整理床铺,腾出一块干爽的地方来。然后回到桌旁,把坐在椅子上睡着的师尊轻轻地打横抱了起来,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地,他觉得那件红色的嫁衣仿佛有温度似的,透过布料传过来,让他手心发颤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师尊漂亮得简直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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