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琰知道,师父是在归山的路上被人暗害致死的。“到底是什么人?”阿琰颤颤地问师叔,悲伤和激愤让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。
师叔却闭口不言,只是说:“阿琰难道忘了师父说过的话了?知道这些于你无益。”
阿琰今年十七岁了,从小便在这玄灵山上的念恩堂长大,从她记事起,身边就只有师父和师叔二人,二人均已年过古稀。玄灵山绵延数十里,风景秀致,但要是从红尘中匆匆而来的人啊,在这儿待过半年,便难免觉得无趣。
对于阿琰来说,她的世界,就只有师父、师叔和修炼。这茫茫玄灵山,有的是春花夏虫,秋叶寒鸦为伴,倒也不觉寂寞。师父教她法术,师叔便教她四书五经。她喜欢跟着师父修行,因为练功比读那厚厚的竹简有意思多了。
阿琰从未曾想过,修行读书是为了做什么,只是觉得,修行读书已是她的全部。
要不是师父突然仙逝和那少年翩然而至,阿琰觉得,她会永远在玄灵山念恩堂上修行、读书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“一千零一、一千零二、一千零三。”玄灵山山门赫然出现在阿琰眼前。五日前,噩梦就是在这里开端。阿琰驻足,望着山门外,那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俊美的脸。
那来人身着黑色斗篷,斗篷内是一声黑色华服,袖口领口见都用金色丝线刺绣出繁复的图案来。所过之处,卷起阵阵风雪,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,剑眉入鬓,目光似星,薄薄的嘴唇,脸部宛如刀刻一般俊美,似有一种王者之气。
阿琰淡淡地看了来人一眼,便低头扫雪,心跳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,师父刚仙逝,就有看起来如此不寻常的人来玄灵山,可是与师父的死有何联系?
“晚辈雒无尘,从无界山来,前来拜访上清灵宝天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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