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身师结结巴巴地回答,手颤抖地厉害,他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勉强摊开工具箱,却几乎忘了怎么去呼吸。
身为行内名家,从业数年,他见过无数客人,但没有一个令他如此的心潮澎湃,让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宵晖急于给所有物打上标签的心情。
客人不仅仅是皮相惊艳,骨骼更漂亮得令人目眩神迷,他美的名贵艳丽,如同价值千金的收藏品,哪怕是纹身师自己,都不得不满含嫉妒地承认,这种美,生来就应该被权贵所豢养教化。
央禧含笑问道:“我可以看看图片吗?”
纹身师望着他皮肤上的点点红痕,喉咙一紧,半响才反应过来:“当,当然。”
平板上的图案是象征帝国皇家的红蔷薇,半开不开的花骨朵以一种娇媚缠人的姿势绽放着娇艳欲滴的花瓣,勾引人展开无限的遐想。
“您想做那只脚踝?”纹身师低声询问。
不等央禧回答,宵晖靠在另一边的床榻上命令:“右边的脚踝...你有办法把那只金铃铛取下来吗?”
纹身师心荡神驰地观察了片刻,回答:“可以,没有问题。”
小心翼翼地溶开金铃的圆环,纹身图案比较复杂,光割线就做了快一个小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