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宵晖温和地笑了笑。
央禧的手有些颤抖:“这...这一切都是骗我的?”
“怎么能说是骗呢?”他轻描淡写地垂下睫毛,“明明你也心甘情愿地享受在其中。”
他不断地摇头,脸色似乎苍白得如同惊弓之鸟:“离我远点——”
“已经够远了。”
“你的这个鬼东西!”冷汗将他的黑发浸润得透湿,微醺带红的眼角与白得仿佛快要透明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“让它离我远点!”
“......”
宵晖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,影子般的触手却从他的脚下一路蔓延到电梯口,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央禧的恐惧积攒到了极点,满脑子都是逃跑,却又因为肌肉僵硬到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触手穿过细小的缝隙,蔓延进入了电梯。
宵晖纯黑的瞳孔此时诡异得吓人:“抱歉,它喜欢红色,你脚上的红蔷薇刺激到他了。”
“那也是你他妈让我纹的!”央禧身体颤抖个不停,任由粗壮的触手如蛇的蛇信子一样分叉成两条向两边展开,带着些急促地爬上他的脚踝,苍白细瘦的小腿瞬时沾染上了墨汁一样的黑,冰凉刺骨的触感让人如坠冰窖,“你早就想好这样子的局面了?”
“你总得要接受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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