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恩面无表情地注视了他片刻,黑暗中,他的情绪无法被人琢磨:“瞧瞧你,又说脏话了,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,央禧?”
少年咬着下唇,脸色有些白:“...说说...说说又怎么了?”
“你现在已经十八岁,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,”谢恩垂下睫毛翻看他的档案,带着扳指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第三次...看来需要受罚了呢。”
央禧向后倒退了几步,转身就想不管不顾地跑,他的手指刚接触上金色的门把,一只手却忽然就把门锁咔嚓一声扭上了。
“我不喜欢强迫别人,”谢恩比他高一些,低下头的时候,刚好可以附他耳边低声说话,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......”
央禧昳丽的面孔白了又白,声音有些不自觉地颤抖:“我,我错了,谢恩。”
“光说可不行。”
“不要这样,真的好疼。”
谢恩拉开房间角落的帘幕:“疼才能让人记住。”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,氤氲的橘黄色灯光将角落的仪器照得半明半昧,那是一张布满电线的床榻,蓝色红色的线条如细蛇般缠绕在阴影中,旁边是一个装有表盘的仪器,可以控制电流的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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