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央禧。”谢恩面色不变。
声音不重,却足够有威慑和掌控力。
不情不愿地撕开速磨咖啡的包装袋,外间的谈话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。
“治疗进行的如何了?”
谢恩不咸不淡地说:“央禧的病情比较顽固。”
“他母亲临终前托付我,让我好好照顾他,可惜,我终究还是辜负了她。”
“慢慢来,总会有成效。”
继父沉默片刻,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我听说,那些英国佬发明了一种治疗精神类疾病的新方法...”
谢恩礼貌地嗯了一声。
“叫什么额叶什么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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