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禧正了正脸色:“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谢恩寻找书籍的动作一顿,转过身抬起眼皮,阳光氤氲倾泻而下,暮色寥寥悬于傍晚,漂亮美人的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又真诚又纯情,隐约间似乎还有点怕他。
“病好了...是吗?”他向前朝央禧逼近了几步。
“院、院长,”后者忍不住向后倒退,直到抵到木质书柜,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真的好了,我现在对男人毫无兴趣...”
谢恩短暂地笑了下,微微俯下身,鼻尖距离他极近,温热的呼吸也接触了过来。
明明是极其冷淡的气质,他身上却有一种让人迷恋着魔的情.欲般味道,无形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变得无比的浓稠,央禧有点喘不上气,腿也软得不行,于是只能不自在地垂下眼皮,把注意力集中在男人的嘴唇上,很薄,浅淡的颜色......是很适合于接吻的唇形。
“真的没兴趣了?”
谢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脖颈温顺地垂了下来,黑发乱糟糟地扎着皮肤,恍惚间,身边人似乎舔了下他热得快要发烧的耳垂,触电般麻痒的快感稍纵即逝,却使他腰一软差点坐到地上。
“你硬了,”低沉醇厚的嗓音,“看来还没有完全治好啊。”
“......”
央禧挫败地哼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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