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恩准备说些什么,央禧赶在他之前开口:“院长...我觉得,我应该可以拿回那份继承权。”
谢恩不置可否地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今天遇到我继父了,”他犹豫了下,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,“他的继承权很快就会被剥夺,所以......放我走吧。”
身后的嗓音还是一贯的冷静醇厚:“不行。”
央禧挫败地嗯了声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隐约感觉到谢恩在压抑着什么情绪,像是浓烈的控制欲或者独占欲,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,他有点招架不住。
“我记得前几年才通过一条法例。”
“我知道,”央禧不情不愿地垂下浓稠的睫毛,皎月在他脸上打下蝴蝶般不断颤抖的阴影,“监护人法案......我无所谓,你愿意做我的监护人吗,院长?”
他说这话时的样子极其纯情,配合着他浓艳的五官,有一种又纯又欲的错觉,不自觉地便勾引人心,谢恩眸色深沉地点燃了根烟,咬着烟头从后面将他有些松垮的衣服一颗一颗扣上扣子,才说:“除了我,你还有其他人可以找?”
“规定说,监护人必须要有心理医生的资格执照......”央禧有些慌乱地抬起带红的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所以,我只有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来种极其巨大的诱惑,漂亮的美人除了你以外别无所依,不管你做下任何决定,都可以左右他的思想和人生,掌控的滋味足以满足雄性与生俱来的征服欲,下流得引人犯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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