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一触即离的,谢恩却扯住了他的腰,以一种与他神色疏淡极其不符的强势意味加深了这个吻,唇舌交缠,香艳地发出啧啧水声,央禧腿软得不行地听身后同伴暧昧的口哨声,视线却全放在眼前男人的身上。
鼻梁高挺,眼窝深邃,哪怕如此近距离的看,也找不出任何瑕疵。
长得真他妈的帅。
帅得让人腿软。
身边同事顿时便噤声了,只是眼神呆呆看向他。
一个星期后,断断续续的小雨终于停了下来,蒸人的热气却一如既往地笼罩着夜色,乡下漆黑深夜里鸣叫的布谷鸟让人辗转着睡不着,央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,刚好是凌晨两点,天穹最黑的时候,他向旁边看了眼,床是空的,谢恩不知道到哪去了。
摸黑下了床,走廊一片寂静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脚踝,借着浅淡的月光看了一眼,差点没把他魂吓飞。又是触手。
棕褐色的,细且长,一圈一圈爬上他的脚踝,令人头皮发麻。
他下意识地就往楼梯跑,令人绝望的是,短短几步路却仿佛越走越远。
木质楼梯被虚虚实实的雾幕所笼罩着,里面有一团东西的影子,触手将他绊倒在地,游弋地掠过敏感的皮肤,明明是恶心至极的东西,却带来难忍的麻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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