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遭,这个双儿只能嫁给救他的这个青年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条好走的路了。
然而,
“趁着他还没醒,我多嘴说一句,他大概天生体弱,又受此波折,底子已经坏了,此生再不能受孕,你自己有个数。”
说完就出去了。
秦思忆神态漠然,这个大夫,他不喜欢。
端起药碗,他心中踌躇,这药,该怎么喂?
少年冻得全身都在发抖,上下牙齿不停地打架,药喂到嘴边就是没法送到嘴里,秦思忆只能用手扒开他的嘴,一勺一勺的将药灌进去,一开始是流出来一大半,也许是感知到了热意,到后来就好喂了一些。
喂了药又将人裹好,看着还在发抖的少年,秦思忆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将人用被子裹成了茧子,然后抱在怀里,一只手端起另一碗药几大口就喝掉。
迷迷糊糊中,梅若灿觉得自己被禁锢住了,挣脱缠绕意识的藩篱,努力睁开眼睛,然而入目皆是一片黑暗。
他这才想起这具身体是个瞎子,现在还落水留了病根。
梅若灿心中幽幽叹气,‘本我’霉气缠身,命运长河中的所有‘他我’皆会受到巨大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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