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冷天的违背母亲的意志跑出去,特意等在那座桥上,就是为了等到上辈子的夫君,那是他们的初见,也是他们缘分的起点。
可是,等了许久,那个人都没有出现,不,他想,也许那人已经出现了,但因为他是个瞎子看不到,所以错过了,也或许那人见他是个瞎子,便没再关注。
如果没有那个人,他的未来该怎么办?张少竟会用卑鄙的手段害得他家破人亡,掠夺梅家的所有财富,到时他该如何?他保不住父母家人,保不住自己,一个瞎子,什么也做不了。
人能怎么死呢?
梅若灿从现代社会穿越到修仙世界,早已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死法,也亲手制造了无数杀戮,但这种因自我划定的绝境惊惧而死的人,真的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例。
另类的自杀!
因为原身死了,所以他来了。
想起原身,梅若灿很是漠然,若说他是命运长河里最大的一朵浪花,所有的‘他我’便都来源于他这朵浪花的飞溅,他们因他而生,因他而存在,享受他的气运福泽,也得承受气运变异的后果。
还没走到自己的小院门口,梅若灿突然将头转向某个方向,嘴角扬起一抹极恶劣的笑意。
“少爷,怎么了?”小婵问,
梅若灿的喜意非常明显,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:“少爷我有个...梦里有个怎么也吃不掉的双色大蛋糕,不好吃的那面可以分给很多人啃!”这倒霉日子总算有点奔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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