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若馨皱眉:“三弟,莫要妄言,本朝哪来的国师?秦家那可是天潢贵胄,秦公子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府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秦公子本名其实叫秦铮,表字思忆,这思忆二字据说是他自个儿坚持要取的,你说奇不奇怪,哪有人取这种表字的?他该不会真的思念着什么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若灿举着零嘴的手一顿,似笑非笑:“你偷听他们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若馨不以为意道:“偷听又如何?他们家排场那么大,好奇的可不止我一个,现在咱家大门口围了好些个人,再说了,我也就听了一小会儿就赶紧给你报喜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梅若灿继续吃着东西,只是总觉得嚼而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不停闪过‘思忆’二字,心中隐忧更甚,玄铮这执念是不是有点太夸张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个表字真的是他自己坚定取的,那玄铮的执念绝对远超他预估,这已经不是执念了,这是毒!是跗骨之蛆!

        吃不下去了,梅若灿心不在焉地听着梅若馨描述秦家排场,秦家人的气势,喉咙里就像哽住了似的,他很难受,说不出的难受和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当面问问现在的秦思忆,取字‘思忆’的时候他到底在想什么?他希望那两个字仅是他偶尔的心血来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少爷,老爷请你去堂前,秦家来人了。”小厮在门外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弟,我陪你一同去。”梅若馨立马推开小婵,扶着弟弟在旁边引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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