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寂静,依稀听到犬吠的声音,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卧室,掀开床帏,看到床上静睡的人,在确认那张脸以及额上红梅后,举起手中的匕首,狠辣地向床上人的脖颈划去...

        在匕首划过来的瞬间,梅若灿蓦地伸手攥住了来人的手腕,宛如幽魅般的诡异音调自喉间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仿若是来自幽冥之地的声音飘飘荡荡,钻进了黑衣人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飘荡了很久,久到梅若灿的嗓子都有些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目光僵直,收起匕首,再次悄然无声地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若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苍白的脸上却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: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出了梅府,直奔医馆,粗暴的踢开大门,医馆的大夫以为是有人半夜发疾,哪知却被一把匕首抵住喉咙:“把所有的毒药全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嗓音无情无感,冷漠僵硬,听不到一丝活人气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颤抖地问:“您,您要毒药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喉咙间的匕首撤走,黑衣人用力一甩,匕首被整个插进墙里,倏忽间,他的手上又出现了另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吓得打了个晃,恐惧至极:“......我,我,我这就给您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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