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向心中清明,我就不训诫你了。”荀绲缓缓道。
荀柔眼泪瞬间忍不住,“儿,儿愚鲁糊涂,伯父但?有教训,自当恭身受教,还?望伯父不吝教诲。”
“起来,”荀绲抬了抬手,“地上凉。”
旁边荀谌过来将他?扶起,拿了垫子来给他?。
“你斩张角首级,水淹下曲阳之?事,我也听闻。”荀绲缓缓道,“过去郡中都传你是‘神童’,文太守、何太守都想招你入郡,家中阻拦,不想你早入官场。”
“大人爱护,柔心中明白。”
“如今你有这样功绩,却不能在当童子看。”荀绲缓了缓气,又道,“你去过皇甫军侯营寨,见过朝中英豪,以为诸人如何?”
“军侯宽厚爱人,沉稳有度,深孚重望,”荀柔想了想,“只惜出生边郡,在朝中无援,听说如今又任冀州牧...”
谁能想到,皇甫嵩这样在外威风赫赫的将军,在朝中就像狗一样,被灵帝有事则用,无事就逐,最后还?要向董卓摇尾乞怜,才能留得性命?
他?数次被罢,朝中一个为他?说话的人都没有,和已?经槛车入洛,却还?是被保下来的卢植,形成鲜明对比,这并?非因为皇甫嵩为人不够好,实际上,他?一直努力向中原士人靠近,一直施恩分功,最后却什么都得到。
“你不看好?”荀衍眉头?一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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