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然撕开包装,递给祁御一根冰棒,剩下的那一包被白然放进了办公室的小冰箱里。
祁御茫然地双爪捏着冰棒棍子,眨眨眼睛,满眼不解。
“夏天鼠类喜欢吃冰凉的东西。”白然解释。
甜丝丝,冰凉凉又解渴,还是水果味的。
“我觉得我不是鼠类……”祁御一边咂咂嘴,一边说道。
他长得不像鼠类,尾巴像小狐狸,耳朵又像兔子,是山海经里的小耳鼠。
白然笑而不语。
祁御看着白然将一张黑胶碟放进机器里,办公室响起悠然古典的中欧世纪音乐,白然将食物摆出来,铺了张餐巾布在腿上,优雅地拿起刀叉用餐。
祁御坐在桌子上啃着冰棒,见到白然那优雅的模样,连忙挺直小腰板,生怕坐姿不端正有辱白医生的仪式感。
午餐是白然从西餐厅订来的,牛肉是五成熟,托白然的福,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耳鼠也吃了一顿芝士意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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