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可爱。”白然一手扶着车门，站姿很随意却不失温雅，眼里含着笑意。
祁御点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：“难怪会开兽医诊所。”
白然没有解释，而是似笑非笑地目送祁御离开。
……
“我就说祁御你年纪还小，这个年龄就应该去上学的，以后做作业有什么不懂可以问哥哈。”季学义听说祁御要去上学了反而一点也不意外，甚至拎着炸鸡从隔壁过来：“你还说你不是白医生的亲戚。”
“我看他为你忙前忙后的，不是亲戚谁还会对你那么上心？而且白医生昨天就已经帮你联系好学校了。”季学义给祁御开了一瓶汽水。
祁御盯着冒泡的汽水，喝了一口，那奇怪的感觉让祁御眉头微微皱起。
所以人类对关系的理解是这样的吗？祁御不太明白。
“你一个小年轻来大城市打拼，没听说过一句话么？在家靠家人，出门在外靠朋友，对你上心的人要么是朋友，要么是家人。”季学义盘着腿坐地毯上，一边吃着炸鸡一边看着电视。
他和白医生是朋友吗？祁御沉思着又喝了一大口汽水，应该是朋友吧，想到这，他有些开心。
他一只小妖来到这个城市也有朋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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