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姑娘连声催促:“呀,你还让别人别打岔子,你自己都跑到哪去了?快继续说,然后呢?”
“我们在那等着,果然,那农户担着两大筐子的菜过了来。大人让我们先散开,别让他发现了,等他走在前头再跟上去。”她突然开始炫耀:“我在大人身旁呢,我还挽了大人的手。”
众人怒视,她才收了那副欠打的嘴脸:“我们和他一同走,果真在一个巷子口找到了那抢农户菜的那伙人。大人让隆阳世子给的那些人将那些贼人打了一顿,又顶出了隆阳世子的名头,他们这才安分下来,你看,刚送来的菜都是新鲜的、好的。多好吃呀。”
她结尾又叹息一声:“哎,我们错怪那农户了,原来他也很惨,这伙人天天埋伏他,他却也没有办法,拿不到钱又没有办法将菜给我们。”
卢菱突然出了声:“可是,如果不是摩辞罗大人说了法子,那没有得他的菜又要将菜钱给他的我们.......岂不是更惨吗?”
有姑娘一听觉得有道理,于是附和道:“他是惨,但是也不能将这种惨转移到我们身上吧?”
“对呀,就像有人在前面被狗咬了,于是他硬拉着人走这条路,结果两个人都被狗咬了呢。”
那讲故事的姑娘听了也愣住了,她好似真的没想到过事情还有这样的一面,有些磕磕巴巴地将这话说完:“你们说的......倒也没错。”
卢菱自从被申为管事后,就也住进了覆春楼主楼里,与邵青等人住同一层楼。她吃完了饭,下意识地要去收拾碗筷,突然被邵青辖制住了手,她抬头见邵青微带一点笑意的脸,两瓣红唇微微翁动:“你已不需要做这些了。”
“我倒是有些习惯了。”卢菱羞涩一笑,将碗筷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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