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帝国仍走在沉沦路上,未曾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珩心底蓦然生出一股烦躁,若是帝国里多些像少年这样的聪明人,或许不至于腐朽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时青察觉他的躁动,轻柔顺抚他的背脊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难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珩与他对视,半晌后别开眼,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,接受了他的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时青却以为是崽子伤口不舒服了,想着内城的医疗水平应该比外城要好,便又带着崽子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诊的医生是个年迈的比斯人,脾性温和,对待幼崽十分温柔。阮时青多少松了一口气——内城里也并不都是傲慢无礼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伤得有一段时间了吧?”医生一边写病例一边道:“伤势非常严重,若是一般的幼崽,可撑不下来。你家这个倒是顽强,这么重的伤也挺了过来。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建议你最好做个全面检查,再住院观察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全面检查没问题,就只需要等伤口慢慢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时青一听就担心起来,立刻缴费给崽子办理了入院手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珩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,哼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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