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毕,二人一去,再不见个踪影了。士隐心中此时自忖,这两个人必有来历,该试一问,如今悔却晚也。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却说在扬州城内,有个说书先生,来了七八年了,说的书十分精彩,却又不带重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里这位说书先生都在扬州城的一座酒楼,景云楼里说书,扬州城无论富贵老爷,还是才子贩夫,都爱去听他说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这景云楼生意大好,竟成为了扬州城内最大的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,众人又汇集在景云楼内外,有钱的进了楼里坐在桌上,喝着酒吃着菜听书。没钱的站在门口,趴在窗边向里张望,虽说人如此多,却并不喧嚣,都安安静静地听那先生说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说书先生站在台上,身穿青缎绸布衫,头扎景云丝带,面容清俊,气质不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说道:金莲正手里拿着叉竿放帘子,忽被一阵风将叉竿刮倒,妇人手擎不牢,不端不正却打在那人头上。妇人便慌忙陪笑,把眼看那人,也有二十五六年纪,生得十分浮浪。头上戴着缨子帽儿,金铃珑簪儿,金井玉栏杆圈儿。长腰才,身穿绿罗褶儿。脚下细结底陈桥鞋儿,清水布袜儿。手里摇着洒金川扇儿,越显出张生般庞儿,潘安的貌儿。可意的人儿,风风流流从帘子下丢与个眼色儿。这个人被叉竿打在头上,便立住了脚,待要发作时,回过脸来看,却不想是个美貌妖娆的妇人。但见她黑赛鸦的发鬓儿,翠弯弯的新月的眉儿,香喷喷樱桃口儿,直隆隆琼瑶鼻儿,粉浓浓红艳腮儿,娇滴滴银盆脸儿,轻袅袅花朵身儿,玉纤纤葱枝手儿,一捻捻杨柳腰儿,软浓浓粉白肚儿,窄星星尖翘脚儿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,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书先生说到一半,突然一个身穿锦缎红氅的中年文士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正听得入迷,却被人打断,难免心下不喜,纷纷朝那中年文士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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