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知府老爷,饶命啊,小人不敢了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老爷饶命,老爷饶命!”
“老爷...啊!”
任幡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府衙内外,整个府堂内是任幡的惨叫声和木杖打在皮肉上的声音。
不到五十杖,任幡就被打的皮开肉绽,大小便失禁昏厥了过去。
这样的伤势,哪怕治好了也是个半身不遂。
“老爷,他晕过去了。”行刑的差役朝知府禀奏道。
知府淡淡地‘嗯’了一声,然后挥手道:“剩余的脊杖先记下,抬下去打点药,关进牢房里,来日再审。”
“是。”两名差役将任幡拖了下去,随便上了点外伤药就将其关进了牢房。
最后知府老爷对那老仆说道:“任幡已经昏迷关押起来,此案还需择日重审,你先回去给你家主人准备丧事,丧事过后你再过来吧。”
“老爷,这....”老仆一怔,还想再说话,却见知府却一挥袍袖,道:“退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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