熹玉掀开轿帘,看着门口写着“国师府”三个大字的牌匾。
她也想过靠那件事儿说不定可以当上国师,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真的当上了,五年前她住这儿的时候牌匾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呢。
段临歌先下了马车,又向马车里的熹玉伸出手。
熹玉自然地接过。
剩下个郗占元跟在后面,表情凝重。
熹玉转头看了郗占元一眼,凑到段临歌跟前,压低了声音,问:“郗占元他怎么了?感觉他在马车上的时候心情就不好,难不成他真生气了?”
段临歌也回头看了郗占元一眼,学着熹玉的样子,压低了声音说:“可能是因为他印堂发黑,有大凶的征兆,所以心情不好吧。”
熹玉知道他在开玩笑,气的打了一下段临歌的肩膀:“我是说真的,他到底怎么啦?不会是因为我吧?你真的骂他了?”熹玉有点儿后悔自己当初恶人先告状的举动。
段临歌假装严肃地清了清嗓子,心里猜想可是的确是因为熹玉,不过肯定不是她所想的那个原因。
“真的没事,我也没骂他,他和我一样都是您的属下,您不用这么在意他的。您就当他有情绪病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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