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料子，这纱，这刺绣，这做工，简直就是为你准备的啊。你真的忍心让它待在衣箱积灰吗？”熹玉强忍着笑，向段临歌推荐这裙子。
段临歌清了清嗓子，心想这是自家媳妇儿不能骂，温柔且不自然地转移话题：“玉儿您想好穿什么去了吗？段家送来的衣服没有喜欢的吗？以前的那些衣服还能穿吗，要不要去买新的？”
熹玉倒是抓住了话里的重点，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：“我其实挺好奇的这五年我不会都没买衣服吧，我之前看我的那些衣服还是只有五年前的那些，一件多出来的都没有。”
她并没有像那些名门闺秀一样特别注重自己的穿着，但是按理说也不应该一件也没买啊。
段临歌却有些为难地开口：“这个……您随我来。”
……
熹玉随段临歌来到一个院子。这院子很小，以前住的时候她都没怎么用，之前搬进来时也没特地打扫。
熹玉进了院里的房间，竟发现里面的家具积灰并不算多，像是半个月前才空出来的。
“这是您以前闺房，至于您这五年来的衣服……”段临歌打开一个衣箱：“自然是全放在这间房里。”
熹玉看着那装的几乎全是黑衣的箱子，觉得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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