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,段竹提着早餐敲开穆清房间的门时,嘴上还在一个劲地嘟囔:“你最近这是怎么了?一会儿买糖一会儿让阿姨送饭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掂量了一下保温盒的重量,“这也不像是一个人能吃得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竹说着,脸上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,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感动:“你终于意识到酒店的早餐难吃要带我改善伙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清看了一眼身旁自顾自开始抹眼泪自我感动的段竹,“给江以宁的助理说一声让江以宁一会儿来我车上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竹抹眼泪的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清低头看了看表,“酒店的自助餐刚开没多久,现在去东西挺丰富,你要不抓紧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竹愤愤地瞪了穆清一眼:“你干嘛自己不去和江以宁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清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,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盯着段竹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竹几乎是一瞬间就读懂了穆清的意思,恍然大悟:“搞了半天你连人家联系方式都没加上,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以为扳回一城的段竹哼着小曲去楼下吃饭,穆清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有一个号,还不想这么快让江以宁知道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宁和段竹一样错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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