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想,方兰悦就打算如何说,左右她身后有方家做靠山,平津侯不能拿她如何。
可她刚准备开口,衣袖被人扯了扯,之后就听一直未曾开口的徐苓让人扶起跪着的张姨娘,道,
“张姨娘言重了,大姐姐是母亲的孩子,也是苓儿的亲姐姐,如今得了重病,母亲心里怎会不想着,左右都是去香山,多一辆马车的事儿,姨娘跟上吧。”
“是,多谢夫人,多谢小姐。”张姨娘擦去眼角溢出的泪。
经此一闹,一行人从侯府出发已经近辰时了,从平津侯府去香山必经西大街,西大街上人烟攒动,摊贩的吆喝声不断往车厢里钻,方兰悦用帕子掩着鼻下,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看,嗤道,
“偏你要带那玩意儿一块去,白白浪费了好多时间。”
“母亲息怒,瞧张姨娘的模样不似作假,今日若拦着张姨娘,来日大姐姐真出了事儿,未免波及母亲。”徐苓将沏好的茶水送到方兰悦嘴边。
方兰悦又岂会真的和她置气,顺□□下地喝了口递来的茶水,“你啊,若不是为了你和彰儿,我何必呆在这处处受气的侯府。”
徐苓从善如流地接上话。
俩人正说着,车身突然一阵摇晃,徐苓眼疾手快地扶住方兰悦手里滚烫的茶水,免不得指尖被茶杯烫的通红,用沾了冷茶水的帕子裹住指尖。
看了眼神色不愉似要发怒的方兰悦,徐苓开口问马车外的佩环发生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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