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掷饿得昏昏沉沉,若非手心里有石子硌着,怕就要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着有了重影的眼,望向消失在拐角处的马车,贵人贵命,百姓贱命,邓万生也是可笑,还想着能让那些生来不知油盐贵的朱门人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他重新闭上眼,心如死灰地等着京兆尹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溧阳在天子脚下,为周朝京都,朱门林立,哪会有闲人管赖皮的来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吁声停下,懒散的侍卫吐掉叼着的狗尾巴草,恭敬中带着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府的马车怎么又回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是一道年轻的女声,“遣人去京兆尹说一声,不必派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扶着佩剑跑远,邓万生眼神噌亮地盯着华盖马车的壁,像是要给盯出一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的帘子微动,从里头伸出一只素白的手,手心里蜷着一块碎银,“偷抢不能安身立命,靠人接济也不是长久之计,再往前走几步路便是征兵处,想过得好,不如去争一争前程,未必不会大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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