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前程到底如何,得走了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说你,苓儿啊,你日后要走的那条路,可容不下什么菩萨心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,方兰悦整整喝了两大口茶水才让心头的火气消下些,她这个女儿样样都好,但有一点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侯府小姐,她的心,未免太良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兰悦的忧心和不满,徐苓都看在眼里,可她由老平津侯教导着长大,养成的也是老平津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性子,甚至,还不止她母亲所见的那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话不投机半句多,但方兰悦是她的生身母亲,徐苓只能挑着她能听进去的软话来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津侯府的马车谁人不识,父亲在朝中万般艰辛,女儿都看在眼里,那俩人也没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,不过是饿极了,闻见包子的香气起了歹心。京兆尹府的办事手段,母亲比女儿清楚,要真把那俩人送去,能不能留下一条命都难说,若是有人借此弹劾父亲,岂不是为父亲平添忧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的心里自是向着母亲您的,可父亲那也不能落了下去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兰悦被哄得喜笑颜开,索性香山也到了,替她理了理额前的乱发,道,“你呀,惯是个能说会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该去替你祖母祈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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