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了,现任都水使者公务中并无差错,要寻他的错处以降职难免弄得前朝人心不稳,但从后宫入手便简单多了,残害皇嗣乃是死罪,成帝是要让陈家做选择。
保可能育有皇子的嫡女,还是保权力。
秦青是坚定的皇帝一派,他举荐的人,皇帝必定要安插在各个实权位子上,所以陈家,别无选择。
这便是......政治了。
只要够冷静,别人的阴谋,也能利用。
皇后长时间的沉默让成帝知道,她已经明白了之后该怎么做,既如此,走这一趟的目的便达到了,起身唤来随身伺候的小黄门,即将跨过门槛时,说道,
“皇后辛苦了,早些睡吧。”
难免有温情的男声,让徐苓猛地回神,她拢着外衫走近一身明黄的男人,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他,“臣妾还有一事不解,想问皇上,栗八子那边该如何打算。”
“欺君罔上,岂有生路。”
他说得很冷静,冷静地就像即将迎接死亡的那个人,不曾是他的枕边人,也不曾怀过他的骨血。
徐苓想,两年前,他是不是也这样一言定了姑母的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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