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错开他漆黑的瞳,幽长的叹息声在空空的宫殿里回响,“竹尘,万事皆有因果,所以你的因,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”小太监的瞳孔羁绊在她被衣袖掩盖住的秀腕上,养地白了些的手从衣襟里掏出用红绳挂着的碎银,他跪着挪近他的皇后娘娘,虔诚地把碎银坠子放在她的左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苓捏着那块碎银,眼里透着不解,“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前,娘娘的马车路过西大街,娘娘说‘偷抢不能安身立命,靠人接济也不是长久之计,再往前走几步路便是征兵处,想过得好,不如去争一争前程,未必不会大好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来了宫里?”徐苓想起来了,可是他不也记得她说的大好前程是‘征兵处’,而不是监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不自然地夹紧了大腿,垂在身侧的手无处安放,他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娘娘在宫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是来报恩的?”徐苓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竹尘就是来报恩的,可他却点不下头,他隐约觉得,只要他承认自己是来报恩的,皇后娘娘就再也不会这么靠近他了,所以,他说了谎,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只是觉得大好前程,不定在战场之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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