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大早,玉漱宫生了件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娘娘查出栗八子小产一事与陈美人脱不了干系,当即将陈美人与栗八子带去了皇上处,人证物证聚在,加上栗八子痛心疾首的哭诉,皇上震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残害皇子是祸及母族的大罪,但皇上碍于陈美人怀有龙子,只是暂时将人软禁看管在了玉漱宫,帝心之硬,任陈美人如何辩解,如何自证清白都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前朝亦是风起云涌,都水使者陈煜因族妹残害皇嗣一事,自觉愧对圣恩,自请辞官,回江淮教书去了,随之上任的新任都水使者是个生面孔,出身荆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查出事情真相的皇后娘娘却病了,染了风寒,一连卧床了好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厨房熬了青菜粥,娘娘可要用上一些?”佩环端着粥碗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苓倚靠在床上看着游记,闻言,赏眼看了看佩环手里的青菜粥,嫌弃道,“寡淡无味,拿走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”佩环勺起一勺粥送到徐苓嘴边,“太医令说了,娘娘的风寒来得迅猛,以后至少一月,至多三月都得清淡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本宫都连着喝了三天的青菜粥了,你们好歹也换个口味,日日喝粥,本宫的嘴都快尝不出其他味道了!”徐苓愤懑地拍身上锦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佩环为难之际,成帝身边的老太监带着人来了未央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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