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尘使了吃奶的劲按住乱蹦的心口,“娘娘可怜她,是因为娘娘心善,娘娘说过万事有因有果,栗八子的今日不过是她自己一手促成,所求甚多,难免自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哟,她可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一段话,难不成是真怕她因栗八子的事自责,徐苓快步走开围栏,素白的大氅消失在拐角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不会因为栗八子的死而可怜她,她不过是觉得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拼了命想要生下和那个男人血浓于水的孩子,可殊不知,那个男人从来不缺能够生子嗣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娘娘的乍然离开,让小太监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,急急忙忙跟上去,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请罪声,差点没聋了徐苓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他愿意请罪的原因,和其他人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栗八子的死很快传遍皇宫,第一个接到消息的是同在玉漱宫的陈美人,她松手摔断了玉梳,惊惶地抱住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,指甲陷入宫女的皮肤,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吗?栗八子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明明......她这样郁郁而终的性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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