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翠儿的丫鬟嘴角的血已经变得暗红,浑身泛着活人没有的死气,小宫女的手已经够凉的了,可翠儿摸着却更凉。
她......她这是死了,是死了!
眼前这个人,他竟然杀了翠儿。
小宫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撑着地面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子就要往林子外冲,可竹尘怎会让她如愿,稍稍几个大步,就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染了血的树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。
他竟然用树枝,便能杀人。
小宫女啊啊啊啊地嘶哑着,捡起地上枯了的枝丫就要冲向男人,她毫无章法的攻势,竹尘几乎不用多少力气,手就掐上了小宫女脆弱的脖子,
“皇后娘娘,也是你这种东西能非议的?”
嗓音是故意压低的沙哑,竹尘一双狼崽似的眼里,满是对眼前呼吸困难之人的漠视,他从前过的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,杀个人的事情,对他而言,跟杀只鸡无甚区别。
大掌越收越紧,小宫女抠着身后树干的手渐渐无力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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