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帝握上徐苓的手,龙袍下的手健硕有力,一看就是常年习武的人,周朝的天下是马背上打下来的,故历代皇子皆要习武,成帝是其中翘楚,只不过自从登上帝位,除了春猎,他已经太久没有尝过仗剑马背的滋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来得正巧,奏折批完,朕刚准备去梳洗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帝垂首瞧着眼前小了自己十二岁的皇后,她的眉眼更肖似平津侯夫人,和徐宜芝几乎没有半点相像,不叫他看着生厌,这也是他乐意予她体面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另一层原因,自然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成帝的话,徐苓笑意盈盈地反握住他粗粝的手心,道,“皇上都说臣妾来得巧了,那臣妾可不能让皇上的事儿假手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帝爽朗一笑,搂住徐苓瘦削的肩,留下一地宫人,带着她进了建章宫的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是因为她......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顶顶尊贵的两位都走了,其他人也没留下的必要,建章宫的大太监拿起臂弯搭着的拂尘一挥,将人都挥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红的殿门缓缓合上,竹尘跟着众宫人走在最后,踏下最后一层石阶前,他回过头,除了朱红色的门,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在殿里,除了皇帝的鞋头,他什么都看不到,也什么都不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像生了根,怎么都不能再往前走,已经走到西面的太阳渐渐被朱楼的一角挡住,小太监的整张脸隐在暗色里,他迟钝地按住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