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从来都是冷静自持,不肯露出半分真实情绪,这其实是帝王的大忌,但成帝或许是看多了后宫里女人撕破表皮后疯狂的内壳,徐苓每每带上一副看似天衣无缝的温良恭俭让的面具时,他竟也纵容着,似乎觉着,让她永远这样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让她尝到宠爱的滋味,她才不会为了贪念去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去学她的姑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皇后的模样,看来是真不肯要了。”成帝松开按在她背上的手,亲自取了大氅披上,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如此贤良,朕心中甚慰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摇身一变,又成了进退有度的帝王,仿若一眨眼前的那些失控之态,不过是一人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苓早早习惯了他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行事作风,闻言,拖着裙摆走到铜镜前理好被压乱的鬓角,跟他一样的没事人模样屈膝道,“皇上,该去保和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帝走在前头出了门,门一开,冷不丁一股冷风迎面而来,徐苓怀里没有暖炉,差点被吹出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没走几步,就见到了在廊中候着的佩环与竹尘,一见到她,小太监匆匆取出捂在胸口的暖炉递给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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